着眼前这个不过十来岁的小姑娘,她手臂上还在流血,但眼神却像一头小狼一样凶狠,死死地锁定着他,没有丝毫动摇。
他终于意识到,今晚他们选错了对手。
苏青禾这时才慢慢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苏青果手臂上的伤口:“疼不疼?”
苏青果摇了摇头:“不疼。”
苏青禾没有拆穿她,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然后蹲下身,看着那个黑衣人,淡淡地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