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苏青禾是从哪里掏出来的麻绳,只看到她三下五除二,就把那老婆子和两个大汉的手反剪到背后,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手法又快又利落,一看就是干惯了的。
恰好这时,几个巡街的差役听到这边的动静,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打头的差役约莫三十来岁,腰间挎着刀,目光在倒在地上的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又看了看苏青禾三姐妹,皱眉问道:“怎么回事?谁在闹事?”
苏青禾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差爷,这里有人贩子。这个老婆子刚才拿帕子想捂我妹妹的嘴,被我妹妹躲开了。这两个大汉自称是她儿子,冲上来就想抓人。我们怀疑他们是一伙的,专门在庙会上拐人。”
那老婆子一听,立刻扯着嗓子嚎了起来:“冤枉啊差爷!我们可是良民!今儿个就是来烧香拜佛的,谁知道碰上这两个小丫头片子,我老婆子好心夸她们两句,反倒被她们打成这样!我儿子想给我讨个公道,也被她们撂倒了,还差点要了我的命!求差爷给我们做主啊!”
旁边那个大汉也跟着嚷嚷:“对啊差爷,我们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如果我们真是人贩子,刚才就不会说要抓她们去见官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周围的群众窃窃私语,有些人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毕竟那老婆子一把年纪了,倒在地上哭天抢地的样子,看着确实有几分可怜。
苏青禾没有跟他们争辩。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块帕子,举到差役面前,不紧不慢地说:“差爷,这三个人一看就是老团伙了,配合得相当默契。一个负责搭讪下药,两个负责出来‘主持公道’强行带走。这块帕子是这老婆子刚才拿出来捂我妹妹嘴的,上面一定残留着药物。烦请差爷找个郎中来验一验,看看这帕子上有没有古怪。”
那三人听到这话,脸色齐齐一变。
差役接过帕子,翻来覆去看了看,也觉得有些蹊跷,便朝人群中喊道:“有没有哪位是大夫?出来帮忙辨认一下,免得冤枉了好人,也免得放过了坏人。”
话音刚落,人群里走出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穿着青布长衫,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
他朝差役抱了抱拳:“老夫是清水镇的坐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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