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恨我？”
“罪臣不敢……”
辉夜馨轻咬嘴唇，声音微微颤抖。
“是不敢，还是不恨？”
姜无痕继续追问。
辉夜馨犹豫了片刻，随即抬头望向姜无痕，目光清澈道：“罪臣曾侍伪帝月华……与帝子殿下为敌，帝子殿下宽宏大量，不与罪臣计较。”
“罪臣对帝子殿下只有愧疚和感激，何来的恨意？”
她眼神真诚，没有半点虚伪和做作。
姜无痕并不清楚这些话是否发自她的真心，但他不在乎。
这种事，论迹不论心！
无论是否是真话，她肯走出这一步，用尽浑身解数讨自己的欢心，那就足够了！
“你……很不错！”
姜无痕点头，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苍华女帝。
“抬起头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肃穆。
苍华女帝缓缓抬头，望向姜无痕的眼神中满是虔诚。
姜无痕横抱着辉夜馨，俯瞰跪在地上的苍华女帝，淡然开口道：“你是个聪明人，比你妹妹聪明……”
“但你的欲望和野心，却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上！”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并不讨厌这种贪得明目张胆的人。
而且，苍华女帝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姜无痕喜欢这种聪明的女人！
“奴婢……奴婢只想讨帝子欢心……”
苍华女帝小心翼翼的道。
姜无痕笑着点了点头：“你今夜的安排，本帝子很满意！”
“因此，可以赐你一些造化……”
“逆活出第二世的不死神药，还是……血脉升华的造化宝丹？”
他的话落在苍华女帝耳边，如同惊雷炸响。
她太想要姜无痕的大造化了！
做梦都想啊！
“奴婢……奴婢……”
苍华女帝的内心泛起涟漪，声音都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颤抖。
她犹豫片刻，美眸中泛起一抹坚定之色：“奴婢想要……血脉升华！”
姜无痕满意的点了点头。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
血脉升华，晋升圣体固然诱人……
但能够逆活出第二世的不死神药，对于她这种寿命将近的女帝而言，才更是致命的诱惑！
然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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