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拉回人间。
她没有掩饰眼底翻涌的情绪,克伦军的处境,让她没有办法做到故作镇定。
“我们马上出发。”她霍然起身,对着门外干脆地喝令,“叫上两个排,带上所有骡马和板车,跟我走!”
正午时分,娜波带着两个排的战士,跟着方晓东向东进入了崎岖的山路。
骡马蹄子深深陷进泥泞,拖拽着沉重的木板车,发出吱呀的声响。
方晓东走在最前面,步伐轻盈而稳健,这片足以吞噬普通人的原始山林,在他脚下却如履平地。
娜波跟在后面,目光一直落在前方那个挺拔的背脊上。
她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军人那种被训练出来的刻板,也不是商人骨子里的精明,而是一种见惯了生死、甚至掌控过生死之后,才能沉淀下来的从容与笃定。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无法解释的疑问。
这成吨的物资,一个人,没有车队,没有随从,是怎么悄无声息地越过边境,深入丹那沙林腹地的?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娜波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加快了脚步。
废弃的橡胶林里杂草丛生,一条溪涧从山脚蜿蜒流过。
当战士们拨开洞口的藤蔓,看到里面景象时,所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几百袋大米、几十个墨绿色的弹药箱和纸箱,在山洞里码放得整整齐齐,带着一种无声的冲击力。
娜波猛地停下脚步,瞳孔微微收缩。
“装货。”她压下心头的震撼,沉声下令,声音里带着急切。
两个排的战士如梦初醒,立刻散开,开始一袋袋地装运物资。
有士兵撬开一个弹药箱,黄澄澄的铜壳子弹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亚光,颗颗崭新。
娜波站在原地,望着成堆的物资,又望向站在一旁静静点燃一支烟的男人。
她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方先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这些东西……你是怎么运过来的?一个人?没有车队,没有脚印,甚至连骡马的蹄印都没有。”
方晓东吐出一口烟雾,迎着她审视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娜波将军,”他将烟头摁灭在脚下潮湿的泥土里,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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