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量,你那里能交差吗?生产那边的人工和原料全是钱。”
“亏就亏点。打鬼子这种事,不能光算真金白银。命都没了,留着钱买棺材吗?”依萍声线微沉,语气极度冷静,“但是五爷,这药不是白送的。你得让老李转告他们带头的人,以后他们在北边截获的鬼子医药原料、报废设备,甚至是破铜烂铁,只要咱们药厂用得上,必须优先运给咱们。或者拿这些抵药钱,咱们在后方制药,他们在前方杀敌,大家把这条线彻底盘活。”
秦五爷听着这番话,心中大震。这哪里是一个十几岁女女子的见识,这份眼界和格局,整个上海滩都找不出第二个。
他刚要开口赞许,书房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老张提着皮箱,满头大汗地撞进门来,连气都喘不匀:“五爷,东西在哪?听说有新药要验,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秦五爷指了指桌上那三个小玻璃瓶:“老张,今天这个你好好验,验出效果我秦五给你包个大红包。”
老张快步走上前,拿起一个小瓶子,拧开盖子闻了闻,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立刻打开皮箱,拿出试管和滴管,当着秦五爷和依萍的面,开始进行成分检测。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玻璃器皿轻微的碰撞声。
随后又去另外一个房间给兔子做实验。
十分钟后,老张返回书房,看着试管里呈现出的反应颜色,双手开始剧烈发抖。他猛地转过身,死死盯住依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