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转头盯住依萍,“你怎么知道你妈被围的?”
“我当时正找秦五爷办地契手续。青帮外围的眼线看到我妈在大昌面粉厂被堵,打电话回舞厅报信。我顺手借了秦五爷三十个弟兄赶过去。”依萍随口解释,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语调起伏。
王雪琴在旁边重重点头,转身看向依萍的背影,眼底除了惊惧和后怕,更添了一种刻骨的忌惮。平时在陆公馆里再怎么宅斗耍心眼,那都是小打小闹,今天她才真切看到这个亲生女儿是个连眼都不眨的活杀神。
“老爷子,你没在现场,根本没看到。依萍办事太干脆了,比你当年在东北带兵杀人还要狠上十倍不止!”王雪琴凑近陆振华,压低嗓音,咬牙切齿地复述,“那个日本头子拿刀尖指着依萍的鼻子乱骂。依萍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勃朗宁手枪,当着三十多个日本人的面,一枪直接打穿那日本浪人的肩膀!碎骨头带着血肉全喷在水泥地上!”
陆振华听得呼吸一滞,死死盯着依萍。
“接着往下说!”陆振华厉声追问,双拳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扣进掌心。
王雪琴咽了咽发干的口水,越说越激动,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紧接着,依萍带过去的三十个青帮精锐一字排开。三十把汤姆逊冲锋枪齐刷刷拉栓,哗啦一声,枪口全怼在那帮日本浪人的脑门上!”
“那帮日本人手里拿的全是单发破手枪和长刀,直接被这火力压傻了!带头抢东西的汉奸叫赵有德,哪见过这种单方面屠杀的排场,当场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求依萍饶命!”
王雪琴抬起右手,用食指和大拇指用力比划了一个手枪的形状,往前猛地一戳。
“依萍前脚刚刚开口让那汉奸滚回去给特高课报信。等那汉奸道完谢刚转过身跑出两步,依萍后脚直接抬枪,照着赵有德的后脑勺就扣动了扳机!”
王雪琴的声音猛地拔高八度,双手死死攥紧:“红的白的当场崩了一地!赵有德死得透透的,连气都没喘半口!那三十几个日本浪人吓破了胆,连个屁都不敢放,扔下手枪,七手八脚抬起死人就滚蛋了!”
院子里瞬间死寂。没有任何人说话,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只有卡车柴油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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