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
“司令官阁下。”副官嗓音发着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松井死盯着天花板的白炽灯，眼珠布满血丝：“太仓江底，捞出什么了？”
副官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回司令官。水下打捞部队只捞上来部分金属残骸。主艇底舱有严重腐蚀大洞，不是普通水雷炸的痕迹。二号僚艇被高爆炸药完全炸碎。”
“人员伤亡情况！”松井猛地吼出声，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
“捞上来的断肢拼凑不出一具完整的尸体。凭着一截断臂上的南部十四式军表，确认为武田课长。其余出任务的宪兵……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松井脑门嗡地一声巨响，太阳穴突突狂跳。
两艘重装巡逻艇，全员阵亡！那个由法国公董局出面索赔的“大仲马洋行”，绝不是个普通做买卖的商行！普通的洋人哪来的恐怖火力和神不知鬼不觉的水下拆船手段？武田以为去劫运货船，结果一头撞进了对方的火力绞肉机里！
“查大仲马洋行的底线没有！”松井咬牙切齿。
“查了！”副官急忙回话，冷汗直冒，“明面上全在法国人名下。往下挖全是海外空壳公司，根本摸不到背后的实控人。另外……”
“八嘎！”松井抓起桌头的玻璃茶杯，狠狠砸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