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桌两名穿对襟短衫的青帮汉子压低声音交谈,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伪军那一桌。
“听说了吗?北边战区出大事了。小鬼子那边当官的,全染上怪病了。”
“啥怪病?”
“变种的鼠疫,根本没药治。东京那边怕死,下了死命令。只要咳嗽发烧的,一律拉去后山直接用汽油烧死!上面说了,活烧才能断病根,死人连灰都不能留。”
旁边桌的伪军听得直咽唾沫。一名胖伪军放下酒杯,凑过去压着嗓子问:“兄弟,这话不能乱说,被听见是要掉脑袋的!”
青帮汉子瞥了他一眼,冷笑出声:“我远房亲戚在宪兵队给翻译官开车,昨晚翻译官喝多亲口吐出来的。爱信不信。现在特高课那边都在抢预防药,你们在外面站岗的,自己当心点。要是染上病,没人给你们治,直接就是一把火的事。”
胖伪军手一抖,酒水全洒在裤腿上。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顺着伪军和汉奸的嘴,飞速钻进日军底层士兵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上海北站。
一列挂着装甲的军列冒着黑烟启动。武藤原野从野战医院抽调的几十名医疗专家与小岛院长,坐在封闭的车厢里。他们带上了上海能找到的最先进的显微镜和化验设备。
历经一天一夜行驶,列车抵达华中战区核心野战医院。
小岛院长穿好防化服,带头踏进医院大门。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消毒水味直冲鼻腔。
走廊两侧摆满盖着白布的尸体。病房内,那些往日不可一世的佐官和将官,面无人色,躺在病床上剧烈咳嗽。每次咳嗽都会带出大口黑红色的血块,连喘气都极为费劲。
“抽血!马上做切片化验!”小岛冲身后的专家大喊。
几名专家迅速架起显微镜,抽取刚死军官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
半小时后,化验室死一般寂静。
一名年长的细菌学专家摘下口罩,看着小岛连连摇头,额头上全是冷汗:“小岛君,血液里找不到任何已知的细菌和病毒。可是,他们的白细胞几乎全部消失了。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理。”
“怎么可能找不到!”小岛冲过去推开专家,亲自凑到显微镜前。视野里除了崩解的细胞,什么病原体都没有。
“他们没有任何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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