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她转身从冷柜里拿出一支装满蓝色液体的注射器,抛给李光明。
“这是针对‘阎王叹’专门配制的特效解药。既然毒气是我造的,我自然有化解的法子。这药液打进去,能提前在你体内产生中和抗体,专门克制‘阎王叹’里的致命成分。”依萍沉声嘱咐,“接头前半个小时你把它打进静脉,药效只有六个小时,足够你在毒雾里全身而退了。”
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尔豪穿着紧身黑衣大步走进来。左臂上的绷带已经拆干净了。他在依萍面前站定。
“依萍,明晚的活算我一个。”
依萍打量了他两眼。
“明晚是死局。佐藤带来的死士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你胳膊的刀伤还没好透。”
“掉不了脑袋的伤。”尔豪右手一探,利落拔出腰间的勃朗宁,咔嚓一声把子弹推上膛,“我在前线宰过鬼子,知道打哪里能一枪毙命。陆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地盘,我是你哥,掉脑袋的差事总不能回回让你顶着。”
防空洞里安静下来。
李光明和张猛纷纷朝依萍看去。那个曾经满脑子风花雪月的大少爷,在战火里滚了一遭,彻底把身上的那层软壳扒了个干净,淬炼出了一身狼皮。
依萍当即拍板。
“成,算你一个,任务就一条,专门负责补枪。”
尔豪愣在原地。
“光补枪?”
“对。不管对面是死是活,只要倒地,直接照着脑袋先来一枪,再补一刀。”依萍看着他,“佐藤既然顶着个屠夫的名头,咱就不能留反扑的余地。我要让他烂在泥里。”
尔豪用力点头。
“放心,我绝不含糊。”
转眼到了次日深夜。
雨势停了,黄浦江面泛起化不开的白雾。吴淞口废弃的走私船坞寂静无声,只能听见江水拍打在长满青苔的水泥柱上发出的连串闷响。
李光明顶着山口那张易容后的脸,套了件黑色日式雨衣,站在生锈的废铁塔下头。他的帽檐压得极低,右手揣在雨衣兜里,食指紧紧扣在消音手枪的扳机上。
周围横七竖八堆着的集装箱后方,尔豪跟张猛分两路带了三十名暗卫,全都藏在黑影里屏住气息。众人戴着清一色的黑色防毒面具,视线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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