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剑法精妙,带着股皇家的堂皇大气;屠厉刀法狠辣刁钻,专走偏锋,两人配合得还挺默契。
不能再拖了。得把他们拆开。
姜听雪眼里厉色一闪,硬扛着左肩被屠厉刀锋划了一下,带起一溜血花,她却不退反进,软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缠向屠厉持刀的右手手腕!
同时左手在袖子里一探,一抹乌光悄无声息射向锦王下盘!
屠厉大惊,想撤刀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手腕急翻,想震开软剑。
可姜听雪这一缠一扯,用的是巧劲,不是硬拼。
就在屠厉手腕力道用老、新力还没生出来的那一瞬间,她右手软剑突然松开缠绕,剑身像鞭子一样,借着回弹的力气,以更快的速度反手撩向屠厉因为格挡而空门大开的肋下!
“噗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屠厉闷哼一声,肋下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直往外喷。
但这还没完,姜听雪左手射出的那枚淬了麻药的透骨钉,已经悄没声息地没进了锦王小腿。
锦王只觉得小腿一麻,接着一阵针扎似的疼,动作顿时慢了半拍。
“呃啊——!”屠厉受伤暴怒,不管不顾了,左手成爪,带着一股腥风,直掏姜听雪心窝,这是要以伤换命!
姜听雪哪能让他得逞,身形像柳絮一样往后飘退,险险避开这搏命的一击,但胸口衣襟还是被爪风撕开几道口子。
她眼里寒光更盛,知道必须速战速决。软剑一抖,不再理会受伤暴怒的屠厉,剑光像瀑布一样,全力攻向行动已经慢了下来的锦王!
锦王小腿受伤中毒,又惊又怒,剑法乱得不成样子。
屠厉想救,却被姜听雪甩手一颗石子震住。
就这一眨眼的工夫——
姜听雪的软剑,像附骨之疽,穿透了锦王慌乱中舞出的剑网,冰冷地架在了他脖子上。
剑锋贴着皮肤,死亡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平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屠厉捂着肋下的伤口,脸白得像纸,死死盯着姜听雪,却不敢再动。
锦王裴烬泽僵在原地,脖子上传来的冰凉触感和那丝细微的刺痛,让他浑身的血都好像冻住了。
他脸上的惊骇慢慢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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