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凭什么要告诉他们。”
墨星和影一对视一眼,都憋着笑没说话。
得,两兄妹都一样。
“行嘞,大人您坐稳喽,咱们出发!”墨星吆喝一声,马车在官道上飞驰起来。
这条官道还是听雪命人修的,用一种叫“水泥”的东西铺得平平整整,据说那东西也是太上女帝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方子,坚硬如石,风吹雨打都不坏。
如今天下太平,城坚墙固,永宁的江山稳如磐石,再也没有人能动摇了。
姜清屿望着朝阳铺满官道两旁的树林,晨风掀起车帘一角。
他沉吟片刻,一首诗便随着马蹄声轻轻落了下来。
“廿载青袍染御香,今朝白发对沧浪。林霏漫解金貂重,野径初分玉辔凉。两仆马随云外鹤,千峰影落月中霜。回看紫陌笙歌地,一笠松风入莽苍。”
后来,他走遍了整个永宁。
北境的风雪、南疆的烟雨、西域的大漠、东海的长风,他都一一见过。
曾经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年轻首辅,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旅人。
他每到一处,看到的都是百姓们真真切切的好日子。
盐池边有孩童嬉闹,水车旁有农人歇脚,官道上有往来的商队,城门外有进城卖菜的姑娘。
他常与路边卖茶的老翁攀谈,听他们用再寻常不过的语气,说着今年收成不错,家里的孩子上了新开的学堂,闺女也能出门做工,日子过得有盼头了。
他这辈子都在为这片土地和百姓而活。
如今亲眼看着他们过上了好日子,便觉得这一生的追求也不过如此。
再回京城时,他又进了国子监,做了一名教书先生。
曾经那些对着朝堂高谈阔论的韬略,如今全变成了课堂上娓娓道来的道理。
他教出来的学生,有状元及第的,有入了六部的,有做了水利使的,一个个都成了永宁的新梁。
姜清屿一生未婚。
不是放不下什么人,也不是对过去耿耿于怀。
只是后来他渐渐明白,这世上的事,未必都要按一个模样去活。
他爱过,也错过,便也放下了。
他把自己的一生献给了自己热爱的事业,献给这片土地和那些素未谋面的百姓,到老也无悔。
多年后,他在国子监的讲堂里正为一群年轻学子讲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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