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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潇目光里带着无情的嘲讽，死死盯着林渊。
三次提问机会都被他的白痴问题给浪费了。
林渊有些挂不住面子，指着巴格纳道：“你，你再进去一次。”
巴格纳的灵体欲哭无泪，几乎要散成一团青烟：“大人，每具尸骨中残存的灵性都是有限的，问一次少一次，而且......而且不能连续问，需要很长的间隔来恢复。”
“那这具尸骨还能问几次？”林渊沉声问。
“这......彻底死透了啊。”巴格纳的声音细若蚊蝇。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声从旁边传来，林渊猛地扭头，正对上沈安然迅速收敛笑意、恢复面无表情的脸。
“打喷嚏。”沈安然若无其事地捋了捋头发。
林渊长呼一口气，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怒视着巴格纳：“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你早说有灵性有限，提问有间隔，我还会问这些有的没得吗？”
“那可不一定。”宋子潇忍着笑意。
巴格纳眼见林渊要将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连忙道歉：“我的错，我的错，请狠狠的鞭挞我吧！”
他嘴上道歉，心里却一阵腹诽。
见过浪费提问机会的，没见过一次性把三个机会全浪费的。
宋子潇和沈安然交换了一个眼神，前者推了推眼镜，掩饰住嘴角的笑意，后者则默默地转过身，肩膀轻微地抖动着。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舰船彻底驶出了哀嚎海峡。
那股令人窒息的、纯粹的黑暗再一次笼罩了所有人。
永恒的夜幕下，只有远处几颗黯淡的星辰，如同垂死之人的眼眸，毫无生气地闪烁着。
也就在这一刻，所有人的面前都弹出了一个猩红色的系统提示。
【你窃取了王权的宝藏，深海的幽灵们将追逐你直至死亡】
林渊目光一凝。
来了，这就是乐天精神病院那群疯子说的负面BUFF。
连那群神人都不想沾惹的BUFF会是什么样的强度，林渊忽然有些小期待。
晋升序列8之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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