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而是某种象征,有时也是某种先兆。
德洛尼斯说她的领航员看见了一场足以淹没整个法兰克的风暴。
然而近一个月来,法兰克城从未遭遇任何风暴,未来几天也没有风暴预警。
所以这显然不是真正发生的事情,而是某种象征。
“有异端登陆了我们的城邦!”
安东尼主教神情严肃,伴随他说这句话教堂顶部机械铜钟震响。
浑厚的钟声穿透墙壁,在整个教堂中回荡激昂,烛光摇曳震颤,将各种器件的阴影拉长。
“德洛妮斯小姐,距离那位领航员看见风暴降临已经过去多久了?”
“将近一周时间,那时我们被鬼雾包围,必须启用领航员的能力,然后就看见了那一幕,在那之后我们就改变了航线前往法兰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万机在上,感谢你们的提醒与帮助。”安东尼双手交拢在胸前做了个半圆的手势。
“法兰克城即刻进行戒严,我们将对10天内所有可疑登岛人员进行排查,严格管控所有出岛人员。”
“无论登岛的是什么,有什么目的,在万机之神的注视下,任何异端都无处遁形。”
德洛妮斯点了点头起身,回敬安东尼主教一个同样的手势。
“我们会靠港一周补给资源,有任何紧急事态,女王号船员听候调遣。”
......
傍晚,下城区,港湾街16号。
查尔斯正站在公寓镜子整理行头,他手里拿着一顶宽檐帽,上身加了件打着补丁的羊毛呢黑色外套。
这是原主留下来的衣服,也是他现在几乎所有家当。
整一个下午依旧没有几艘大船靠港,有活的码头挤满了工人,根本轮不到他。
这击碎了查尔斯心中最后的希望,回到公寓后他下定决心,今晚就前往平克街加入灰潮。
与其循规蹈矩的死在贫民窟里,不如加入灰潮去死海上搏一搏,后者至少真的给了他一碗肉汤。
当码头工人的时候不需要帽子和外套,但重新成为船长,这些东西好歹能撑点场面。
查尔斯将帽子戴在头顶,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粗劣的材质和不时出现的补丁难掩他的穷酸气息,但至少比上午看起来利落了很多。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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