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天。"他憋了半天,挤出这么一句。
她偷偷弯了弯嘴角,把脸埋进被子里。
可休息只有一天。
第三天,她又被拽了起来。
"练基本功。"张海宁面无表情,"不拿剑了。"
她松了口气,以为逃过一劫。可基本功练的是扎马步、踢腿、闪避——她闪避时扭了脚踝,肿得穿不上鞋。
".........休息两天。"
张海宁的脸更黑了。
第四天、第五天..........
循环往复。
她练劈叉,拉伤了大腿内侧,走路像只螃蟹,横着挪了三天。
她练翻滚,撞到了石凳,肋骨青了一大片,喘气都疼。
她练对打,被张海宁一掌推出去,后背撞在墙上,当场咳出一口血,吓得老周差点去请大夫。
"休——息。"
张海宁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怎么觉得,好像三天两头摸鱼呢?
一个月后,张海宁坐在院子里,仰头灌酒,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株月季上。
花开了又谢,他的徒弟还在床上躺着。
"先生,"阿秀端了碗药过来,小心翼翼,"姑娘她........."
看了这段时间先生对姑娘的历练,阿秀都为姑娘感到可怜呀,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我知道。"他打断她,声音闷闷的。
他知道。
他当然知道。
这丫头没有天赋,甚至可以说........毫无根基。筋骨僵硬得像块老木头,反应慢得像只蜗牛,更深层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练功的日子还没有她修养的日子多。
说没有天赋吧?
偏偏在医术方面比她武力好的不是一星半点,想到在她休养的日子,还不忘跟来到医生询问情况,一脸思索好奇的样子。
张海宁就有些咬牙,你说这天赋分一点给武力值方面不行嘛!!!!
他教的是杀人的本事,她学的是救人的手艺。
根本不在一条道上。
"师父........."虚弱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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