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痣,指尖冰凉。
——师父说,事情解决了就联系她。
——她要相信师父。
——或许,她很快就会再次回来的。
海风吹来,带着深秋的寒意。张海娜攥紧了栏杆,指节泛白。
现在的张海娜完全不知道,这次的分别,再次相见已经是两年之后,也早已物是人非。
当然,这是后话了。
船往南开,大连在身后,沉入了灰蒙蒙的海天尽头。
像是要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