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
"更擅长用药。"
没一会儿的功夫,这片村口空地上直接倒下了一片。无论是刺客、村民、还是陈杰,没有一个能够站着的人。
唯一对"沉梦"有抗药性的张海娜,因为中了麻醉药的关系,也虚弱地跪趴在地上,左手撑着地面,右手仍死死按着腹部的伤口。血迹顺着她的衣角一滴一滴往下淌,在霜白的泥地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她半眯着眼,视线模糊地扫过四周——四个刺客横七竖八地趴在地上,村民们东倒西歪地躺着,晨雾静静地笼罩着这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艰难地转头,看向趴在她旁边、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陈杰,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麻烦。"
她咬着牙,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往陈杰那边挪。每挪动一寸,腹部的伤口就撕裂一分,鲜血在泥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她艰难地把人拖了过来,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乌黑的药丸,捏住陈杰的下巴塞了进去,又拍了一下他的后颈强迫他咽下。
陈杰喉结滚动,药丸入腹。
没一会儿,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的人,眼睁得滚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张、张大夫........."他惊魂未定地坐起来,一扭头看见张海娜惨白的脸,吓得差点又晕过去,"您、您流了好多血!"
"闭嘴。"张海娜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扶我起来。"
——跪的她膝盖疼。
陈杰连忙爬过去,半扶半抱地将她搀起。
张海娜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重量轻得吓人,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她半阖着眼,用下巴指了指地上横陈的四个刺客。
"绑起来。"她顿了顿,补充道,"用拴狗的铁链。"
陈杰一边扶着她,一边为难地挠头:"可是.........村里可能没有那么多铁链。咱村统共就三条狗,还都是小细链子........."
张海娜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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