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说,张大夫,虾仔他到底......."
话没说完,扯到嘴角的伤,疼得他直抽冷气,右眼那圈青紫跟着皱成一团,活像只被人揍扁了的大熊猫。
张海娜正低头摆弄那另一管血液,准备想着要怎么保存,现在是肯定没时间研究的,闻言抬眸瞥他一眼,乐了:"自己都成调色盘了,还操心别人?"
"我这是........荣誉的勋章!"张海盐梗着脖子,又嘶了一声,"快说,虾仔腿到底怎么样?严重不?还有那毒是什么情况........"
"急什么。"张海宁在廊柱下开口,酒瓶往窗台上一搁,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当她是神仙?总得给点时间。"
张海娜把铜筒往怀里收了收,神色正经了些:"放心,死不了。不过情况确实有点复杂,具体要等验血结果。"
"复杂?"张海盐眉头拧成疙瘩,"怎么个复杂法?"
张海娜看着他青紫的脸,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慢悠悠道:"比你这张脸复杂一点。"
张海盐:".........."
张海琪端着茶杯,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轻笑一声:"张海楼,你与其在这儿刨根问底,不如先管管自己。顶着这张脸,还这么多话。"
"我......."
张海琪挑眉,"挨揍还不够?"
张海娜终于没有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张海宁也一把拎住后领:"行了,那小子有人管。你这么闲的话,跟我去搬箱子。"
"啊?宁叔,我是伤员........"
"伤员才要多活动,活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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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报告回来了。
张怀远踏着夜色进门,带进一身秋凉的潮气。他从怀里取出几张对折的薄纸,纸页上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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