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这场景........何其眼熟。
她想起自己当年练发丘指时,也是这般傻愣愣地对着砖头正面死磕,戳得两根手指红肿,愣是一块砖都没抠下来,还被路过的师父笑话了,说她"指法没练成,先把墙戳成了筛子"。
过了一会,张海娜实在看不过去了,她抬步走了过去
“你这样子练,手指会受不住的。”
张海盐正对着手指苦恼,闻言一愣,转头看见是她,又看了看自己红彤彤的指尖:"那该怎么练?而且你怎么换衣服了?"
“热。”张海娜说完径直走到院墙前,然后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砖面上虚虚一按:"发丘指练的是巧劲,不是蛮力。砖是死的,缝是活的,你得找它的气口。"
她说着,指尖顺着砖面缓缓下滑,停在了砖与砖之间的缝隙处。那缝隙不过指甲盖宽,填着陈年泥灰,若不细看,几乎与砖面融为一体。
"看好了。"
张海娜话音未落,手腕一沉,两指如电,精准地插进砖缝之中。她没有用蛮力硬撬,而是指尖微微一旋,似是在寻找砖缝深处某个微妙的支点,随即手腕轻抖,向外一勾。
那块被张海盐戳了半晌都纹丝不动的青砖,竟像被抽去了骨架似的,轻飘飘地滑了出来,"哗啦"一声落在她掌心,连带着半截断裂的泥芯,碎成几粒细渣。
张海盐瞪大了双眼。
"砖缝是砖的关节,"张海娜将那块砖往他怀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教小孩子认字,"你戳正面,是在跟整块墙较劲;你插缝隙,是在跟一块砖说话。找准了支点,借力一引,它自己就会出来。硬来?十个手指骨折了,你也戳不倒这面墙。"
张海盐抱着那块尚带余温的砖,低头看看砖,又抬头看看她。
张海娜被他看得后颈发麻,上半身微微后仰,挑眉道:"干嘛?"
“就是感觉......这行为跟你有些不搭。”
张海娜在张海盐眼中是个精致漂亮的人,对方每天的衣服可以说从来都不重样,哦还有首饰之类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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