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人这么揣摩对方的情绪。
张海娜突然回想到自己师父让她远离危险的叮嘱,有些沉默了。
——师父这种情况有些特殊啊,你还没告诉我,如果本身的同伴突然变得危险了,那要怎么办?
张海娜手不自觉开始摸上了右手的戒指,过了好一会,才松开。
——算了。
——反正这人还没疯到彻底。最起码那两根绳......还拴得住。
至于她........
就像对方所说的那样,她现在很重要,而且她还有师父,她才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想到这里张海娜收回注视张海虾的视线,一脸放松的样子。
至于以后?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大不了她就带着师父离开档案馆,过自己的生活去。
两个人还更轻松呢,没有哪些麻烦事。
在张海娜收回视线的时候,张海虾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又很快的收回视线了。
卡车轰鸣着,碾过满地黄沙,朝着萧江深处驶去。太阳渐渐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血色,像极了一场盛大而无声的祭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