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下来,那么一开始想的方法就不能够实施了。
张海娜一怔,扇柄停在半空。
她盯着那只手,又缓缓抬眼看向他的脸。张海虾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淡漠,仿佛只是在讨要一枚火折子。可她太清楚这人平静表皮下藏着的是什么——那是能把所有人都烧成灰烬的火山。
"........你打算怎么做?"她没立刻给,声音低了几分,试探的道。
"混进去,下水,或者下烟。"张海虾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人太多,硬拼伤亡大。你若有能让人迅速失去行动力的药,最好。"
所以他是用什么办法,取决于对方拿出来什么药。
张海娜抿了抿唇。
她想起白天路边那堆尸体,想起他说"全部剿灭"时眼底的幽暗,想起她刚刚才确认过的那两根绳索。她该信他吗?或者说,她敢信他吗?
可眼下不是犹豫的时候。
张海娜从旗袍内袋摸出一个小包油纸包着的药粉,却没有立刻递过去,而是捏在指间。
"这是'三更倒',"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比醉仙散烈三倍,入水即溶,无色无味,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放倒一片。但有个坏处——"
"说。"
"中者会浑身剧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张海娜的声音冷了下来,"持续约莫一炷香。张海虾,这药是用来对付畜生的,不是用来——"
"我知道。"张海虾打断她,伸手从她指间取过那包药粉,动作不容置疑。他将油纸包拢入袖中,抬眼看她,目光里竟有一丝极淡的、近乎安抚的意味,"只是让他们倒下,不会要他们的命。张启山的兵,我还有用。"
张海娜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最终,她松开手指,将药给了他,又从怀里摸出另一瓶解药抛过去:"这是解药,你自己小心,别闻多了。你鼻子灵,这对你反而是坏处。"
张海虾接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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