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吵了,先生们。”
指挥官史密斯上校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慢悠悠地走过来。他皮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
“赌钱多没意思。我出我柜子里那瓶珍藏了二十年的苏格兰威士忌。”史密斯抿了一口咖啡,砸吧砸吧嘴,“我猜,杰克逊可能会遇到点小麻烦,比如兔子的几架破飞机在下面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给他表演个空中杂技。但最后,他肯定能毫发无损地带着胶卷回来,顺便在他们的首都上空尿个尿。”
指挥部里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长官,您太高看他们了。”金发少校耸耸肩,“七万英尺,那是上帝的领域。兔子的雷达现在估计全是雪花点,他们连杰克逊的影子都摸不到。”
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每个人都坚信,那架黑色的“窥镜”是无敌的。两万一千米的高度,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叹息之墙。兔子们只能在地上无能狂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挂钟的指针慢慢越过了预定的返航时间。
沙盘前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史密斯上校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他走到通讯台前,敲了敲桌子。
“呼叫‘窥镜’,问问他是不是在天上睡着了。”
戴着耳机的通讯官立刻拨动频率,对着麦克风开口:“这里是巢穴,呼叫‘窥镜’。听到请回答。完毕。”
扬声器里只有一片刺啦刺啦的电流盲音。
“换备用频道。”史密斯皱了皱眉。
“巢穴呼叫‘窥镜’,请报告你的位置。完毕。”
依旧是死一般的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