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很慢,眼睛从机头扫到机尾,又从机尾看回机头。走了两圈,他停下来,看着林建。
“这么大?”
“大点结实。”林建说。
“这么……敦实?”
“敦实好。结实耐造。”
刘副司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转头看旁边的老专家。
老专家姓王,六十七,航空工业局的总工程师,搞了一辈子飞机设计。他戴着老花镜,蹲下来,伸手摸了摸主起落架的支柱。
支柱是不锈钢锻件,拳头粗,表面车得光亮。他摸了一会儿,站起来,又去摸机翼下蒙皮。
蒙皮是四毫米不锈钢板,氩弧焊的。焊道发黑,没打磨,摸着硌手。
王总工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表面处理……这焊缝……”他直起身,看着林建,“高速飞行的时候,这些焊缝就是应力集中点。气流从上面过,阻力大不说,震颤能把蒙皮撕开。”
“算过了。”林建说,“极限速度下,应力在材料容许范围内。焊缝做了热处理,残余应力已经释放了。”
“算过了?”王总工声音拔高了几度,“你拿计算尺算的?风洞吹过吗?高速风洞吹过吗?”
林建没吭声。
陈岩开口了:“高速风洞还没建好。吹不了。”
“那你怎么敢说能飞?”王总工急了。
“理论计算。”陈岩说,“边界条件取的是上限,安全系数取了1.5。地面静力测试也做了,主承力框加载到设计载荷的120%,没变形。”
王总工还想说什么,刘副司令摆了摆手。
“先看看别的。”
一行人走到机头。雷达罩是玻纤的,用手敲,邦邦响。里面装的是简化版火控雷达,天线直径八百毫米。
“探测距离?”刘副司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