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作势要往外冲,手里的匕首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刺眼的寒光。
“别别别!大兄弟,有话好说!”
陈冬梅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抱住大强的大腿,嚎得比杀猪还难听,“我交!我啥都交!只要别动我儿子,你们要啥都行!”
桌子底下的彭宝贵也吓尿了,哭着喊:“妈!你赶紧把那个丧门星的户口弄走啊!我不想被砍手砍脚啊!”
大强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冬梅,冷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抖搂开拍在陈冬梅面前。
“大哥说了,看在你们也是被那贱女人连累的份上,给你们指条明路。”
大强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这是断绝关系协议书!只要你把彭晓芳的户口页交出来,再在这上面签个字画个押,证明彭晓芳跟你们彭家老死不相往来。
以后她是死是活,是卖窑子还是沉河,都跟你们彭家没半毛钱关系!”
大强把那张按着红手印的断绝关系协议书往前一推,圆珠笔直接拍在纸面上。
“签!”
大强扯着嗓门吼,“签了这纸,交出户口页,八千块钱的债就跟你们彭家一笔勾销。要是不签,天黑之前,大哥带人踏平你们这破院子!”
陈冬梅被这一连串的恐吓砸得晕头转向。
她看了一眼桌子底下还在打哆嗦的宝贝儿子,咬了咬牙。
“我交!我这就去拿!”
陈冬梅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钻进了里屋。
大强跪在院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嗓子都快喊劈了。
没过两分钟,陈冬梅手里攥着个红塑料皮的户口本,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她跑到大强跟前,刚要伸手去拿地上的圆珠笔,动作突然停住了。
陈冬梅那双倒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
她抽了抽鼻子,像条老狗一样在大强身上闻了两下。
“不对劲啊。”
陈冬梅直起腰,视线死死盯住大强胸口那片暗红色的血迹,“你这血,咋一股子猪圈里的腥臊味?”
农村人天天跟猪打交道,逢年过节村里杀猪,那味道她闭着眼睛都能闻出来。
这明明就是刚放出来的生猪血!
大强心里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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