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侧颈上。
林秋云嫌痒,缩着脖子乱躲。
“你不是说舒服吗?”周劲川直接把话挑明,热气全喷在她脸上,“难道你不想天天都这么舒服?”
林秋云迷迷糊糊地睁开半只眼。
视线里是男人宽阔的肩膀和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她脑子反应迟钝,顺着他的话开始琢磨。
天天都这么舒服?
这条件听起来挺诱人。林秋云忍不住砸吧两下嘴。
周劲川见她有反应,立刻趁热打铁。
“让他做你的丈夫,把你那本户口本拿出来,跟我去民政局盖个钢印。”
周劲川压低身子,贴得她更紧,“以后他这辈子就伺候你一个人。饭给你做,钱全部上交给你管,谁要是敢欺负你,老子弄死他。至于床上的事……保证每天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周劲川顿了顿,咬了咬她的耳垂。
“别人多看他一眼都不行。这买卖,老板娘觉得怎么样?”
林秋云彻底不动了。
酒精虽然麻痹了她的大脑,但骨子里的商人思维还在转悠。
她脑子里缓慢地过着这几句话。
“天天伺候……只伺候我一个人?”林秋云嘴里嘀咕着,重复了一遍。
周劲川连连点头,生怕她转过弯来反悔。
“对。只伺候你一个人。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林秋云脑袋往他胸口靠了靠。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听到里面砰砰直跳的心跳声。跳得又快又重,简直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样啊……”她慢吞吞地拖长了调子,“听着……好像还不错。挺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