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欣连连点头，顺着林秋云的话往下接：“你刚才教育得太对了！这做饭馆当然得干净卫生了，大家伙都是花钱来吃饭的，哪能糊弄人呢！胖头鱼那是丧了良心，咱们家绝对不能干那种缺德事。是吧晓芳姐？是大妮姐？”
大妮端着洗菜盆，被许佳欣这一声“姐”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别乱攀亲戚，刚才你不还说工人们肠胃娇贵讹钱吗？”大妮毫不留情地揭短。
许佳欣脸不红心不跳，顺手从案板上抓起一条抹布。
“我那是一时糊涂想岔了！阿姨这番话算是把我给点醒了。还是阿姨觉悟高，做买卖有底线。我这就去把外头那些桌子再擦两遍，保证干干净净的！”
说完，她拿着抹布一溜烟钻出了后厨，去大堂里装模作样地擦桌子去了。
彭晓芳看着她那脚底抹油的背影，气得直磨牙。
“这丫头简直是个变色龙！见风使舵的本事真是一绝，她那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彭晓芳看不下去了。
林秋云懒得在许佳欣身上浪费心思。
“随她去。只要她别在厨房里添乱，想干活就让她干。防着点她靠近钱匣子就行。”
这时候，外头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停在了红星饭店门口。
“派出所来人了！”大妮个子高，隔着窗户往外张望，激动地直拍大腿。
林秋云擦干手，带着两人走到店门口。
街对面的红星饭店已经被砸得连一块完整的玻璃都不剩。
两辆偏三轮摩托车停在马路牙子上，几个穿着制服的大盖帽从车上跳下来，厉声喝止了还在里面打砸的家属。
“都住手！往后退！再动手算你们寻衅滋事！”带队的公安大声呵斥。
那些家属虽然停了手，但一个个眼睛通红，手里攥着扫帚和铁锹，死死盯着躲在墙角的胖头鱼。
胖头鱼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撕成了破布条。一见大盖帽来了，他就像见到了亲爹一样，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带队公安的大腿。
“公安同志救命啊！这帮泼妇要打死我！她们这是强盗！快把她们抓起来！”胖头鱼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丧，恶人先告状。
旁边一个化肥厂的家属冲着他连淬了好几口唾沫。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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