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番话,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风光无限的场面。
她穿着新衣服,戴着金首饰,坐在城里大饭店的椅子上。大伯和三叔那些以前看不起她的人,只能眼巴巴地坐在下首,端着酒杯给她敬酒,说着奉承的话。
这画面太有诱惑力了,比娶个黄花大闺女在村里摆几桌土席面要风光一百倍。
“到时候,您就跟他们说,您儿媳妇在城里开着大饭馆,一天挣的钱比他们一年地里刨的都多。”
周劲川一锤定音,“您问问他们,谁家媳妇有这本事?他们还有脸笑话您吗?他们只有羡慕嫉妒的份!”
周母彻底被说动了。她本来就不是什么讲原则的人,她这辈子所有的执念都围绕着“面子”和“钱”。
现在周劲川把这两样东西端端正正地摆在她面前,甚至比她预想的还要多,她心里的那点不痛快,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周母还有些不敢相信,“那排场,得花多少钱啊?你能拿得出来?”
“我拿不出来,我媳妇拿得出来。”周劲川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五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这是这个月给您的养老钱。下个月我还按时寄。”
周母看着桌上的五十块钱,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
她赶紧把钱拿起来,在手指头上吐了口唾沫,反反复复数了两遍,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娘,话我已经说透了。”
周劲川看着她,“秋云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只要您不去城里闹,不给她添堵,这排场我一定给您办得风风光光。逢年过节,我们买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看您。但您要是敢去饭馆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