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宜转身离去，病房里恢复了死寂。
沈泽景躺在床上，天花板的白炽灯刺得他眼睛发痛。
肋骨的剧痛，脸上的肿胀，都比不上心脏被一只手攥住，反复碾磨的屈辱。
他竟然成了林清宜的一条狗。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他身后，用仰慕和爱恋的目光看着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现在将他踩在脚下，用最冰冷的语气，命令他去咬人。
他死死盯着床头柜上那个未拆封的手机盒，像盯着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愤怒、怨恨、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滚，几乎要炸开。
可一想到沈氏的股票和形象，以及两个孩子和孟轻晚，瞬间忍了下去。
他没得选。
沈泽景咬着牙拆开手机盒，装上卡，开机。
屏幕亮起，倒映出他自己那张青紫交加、狼狈不堪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林昌远那不紧不慢，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
“泽景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沈泽景闭上眼，调整了下呼吸，再睁开时，声音听起来就是宿醉未醒，带着事后满足的慵懒，“林董，事情很顺利，她昨晚没走。”
“哦？”林昌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么说，你们是和好了？”
“嗯。”沈泽景的声音里掺入几分复杂的叹息，“女人嘛，到底是心软，我说几句软话，又给了她更多的疼爱，她自然就原谅我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药效……也帮了点忙，我们就像刚结婚那会儿一样。”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林昌远轻笑一声，语气听起来十分欣慰，但沈泽景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只老狐狸，根本没信。
果然，林昌远下一句话就来了：“既然和好了，你让她接个电话，我这个做叔叔的，也得关心关心她，替你说几句好话。”
沈泽景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林清宜早就走了！他上哪找她接电话？
脑子飞速运转，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她……她太累了，还没醒，林董，您也是男人，应该明白的，昨晚……闹得有点狠。”
他刻意让尾音带上了一点男人的炫耀和暧昧。
电话那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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