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处且饶人吧。”
这些老狐狸,只要火没烧到自己身上,永远都是一副和稀泥的姿态。
林清宜冷着脸,并未开口。
林昌远压下眸中的怒气,继续装出一副苦主模样道:“清宜,舅舅知道你心里有气,泽景这事办得混账,但你们毕竟是一家人,回头我定让他给你赔罪。”
“裴总,您看,这毕竟是咱们两家的私事,闹到警局去,林氏的股价明天一开盘怕是要跌停,这对清宜这个大股东也没好处,您说是吧?”
林清宜看着林昌远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私事?”林清宜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你雇人在高架桥上制造车祸,买通沈泽景栽赃我商业间谍,现在跟我说这是私事?”
“证据呢?清宜,说话要讲证据。”林昌远叹了口气,一副拿任性晚辈没办法的样子,“车祸那是意外,沈泽景的事我也承认了是我的错,咱们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个利字,两败俱伤,何必呢?”
周围的股东们开始点头,小声议论着。
“是啊,林大小姐还是太年轻,不懂得权衡利弊。”
“林董虽然有错,但也是为了公司好,真要揪着这件事不放,林氏可就乱了。”
林清宜听着这些声音,心底一片寒凉。
这就是她外公打下的江山,如今却坐满了只看利益,不辨是非的秃鹫。
她正要开口质问林昌远,一直站在她身后半步,沉默不语的男人动了。
裴佔慢条斯理地将缠在手上的领带解开,玻璃划出的伤口已经止了血,但却留下了狰狞的红痕。
他走到林昌远面前,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磁性且低沉,“林董说得对,在商言商,为了利益动点手段,我确实能理解。”
林清宜猛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裴佔。
他在说什么?
他刚才差点死在那场车祸里,现在居然说能理解?
林昌远眼底闪过一丝狂喜,神色不自觉地轻松了几分:“裴总果然是干大事的人,这份气度,林某佩服!”
“既然裴总都这么说了,那这事儿……”林昌远环视四周,正准备宣布酒会继续。
“但我有个习惯。”裴佔打断了他的话,手指在林昌远昂贵的西装领口轻轻弹了一下,像是弹掉什么脏东西,“我理解别人的手段,但我从不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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