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心甘情愿。”裴佔松开手,重新坐回阴影里,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不羁的样子,“不过现在,你先想想,明天林氏开盘,你要怎么接住那跌停的五个点。”
林清宜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礼服,冷哼一声:“只要林昌远不在位子上,跌十个点我也能拉回来。”
“有志气。”裴佔闭上眼,“秦朗,开快点,肩膀快废了。”
黑色库里南在夜色中疾驰,车厢内,昂贵的皮革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清宜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眉头越锁越紧。
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林清宜转过头,盯着靠在椅背上假寐的男人,“裴总,您的伤口需要专业的医生处理,为什么不去医院?”
裴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透着股失血后的虚弱,却依旧狂得没边:“医院那种地方,消毒水味太重,我不喜欢。”
“医院是救命的地方,不是你挑香水的地方。”林清宜气结。
“回家。”裴佔吐出两个字,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暗芒,“私人医生已经在等着了,那里比医院安全。”
车子平稳地驶入云顶华府。
秦朗迅速下车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