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计划好了,等我毕业,就开个小诊所,他哪怕什么都不会,给我当前台收钱也行,我们俩养活自己,肯定没问题。”
“直到他二十岁生日那天。”羌蕊的声音冷了下去,像淬了冰,“我用攒了很久的奖学金,给他订了一个小蛋糕,想给他个惊喜,结果,等来的不是他,而是一排黑色的豪车,把我们那栋破旧的宿舍楼都给堵了。”
“一个穿着考究,看起来像管家一样的中年男人找到我,客气又疏离地告诉我,‘白敬辞少爷的游戏该结束了’。”
“我才知道,他不是什么孤儿阿辞,他是云城白家的三少爷,那个高高在上,我们只在财经杂志上才能看到的白家。”
“然后,他出现了,穿着一身我从未见过的昂贵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边跟着一群保镖,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一个……玩腻了的玩具。”
羌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林清宜能听到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当时不信,冲上去问他,我们过去那一年算什么,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看着我,笑了笑说,羌小姐,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说,他只是跟家里吵架,离家出走,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而已,跟我在一起,不过是觉得新鲜,是那段无聊日子里的一点消遣。。”
消遣。
这两个字,从羌蕊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却又重逾千斤。
“后来,那个管家给了我一张支票,很大一笔钱,说是分手费,我当着他的面,把支票撕了,也把他送我的所有东西,那个破摩托车的钥匙,那个地摊上买的戒指,全都扔在了他脸上。”
“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见过他,直到上次你让我查两个孩子与沈泽景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