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恢复了那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裴总有他的事要忙,周组长,审计报告的初稿,我要在半小时内看到,另外,把宜安咨询近三年的所有对公账户流水,全部拉出来,一笔都不能漏。”
周正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迟疑:“林总,刚才林昌远先生的话……如果继续深挖宜安咨询,所有的证据链都会指向林舒雅女士,这对您的名声,以及林氏的股价,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想让我投鼠忌器,我就偏要把这只鼠乱棍打死。”林清宜绕过办公桌,走到周正面前,眼神锐利得像是一柄薄如蝉翼的刀,“周组长,你是裴氏的人,应该知道裴佔最讨厌什么,他讨厌无能的合作伙伴,如果我连这点脏水都洗不掉,那我也没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周正心头一凛。
这一刻的林清宜,身上竟隐约透出了几分压迫感。
“我明白了。”周正微微躬身,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林清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沙发里。
闭上眼,脑海里疯狂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审计报告摘要。
一亿三千万。
这么大一笔资金,通过宜安咨询这个休眠账户转出去,林昌远绝不会让它真的躺在里面烂掉。
他费尽心机把账做在林舒雅头上,是为了洗清自己,也是为了把这笔钱合法化。
那么,钱最后去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