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倒在沈泽景怀里,声音凄切:“清宜姐,我们知道错了,钱我们一分都不要了,求你放过孩子吧,他还小啊……”
周围的客人和服务生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几个记者更是把镜头怼到了林清宜脸上。
林清宜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放下香槟杯,抽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然后,才抬起眼,目光像看两个跳梁小丑。
“哦?哪个医院?我刚好新认识了几个沃顿医学院的精神科教授,专攻儿童创伤后应激障碍和表演型人格障碍,可以免费介绍给你们,毕竟,病要早治,尤其是脑子里的病。”
沈泽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孟晚轻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
林清宜站起身,她今天穿了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晚轻,唇角那抹笑意淬着冰。
“还有你,别叫我姐,我妈只生了我一个,你那套苦情戏也该换换剧本了,这里的灯光比你家火灾现场亮得多,不用演得那么用力,你看,粉底都哭花了。”
“你!”孟晚轻气得浑身发抖。
周围看戏的人群中,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切。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逆转。
林清宜懒得再看他们一眼,挽起羌蕊的手臂,“我们走,这里的空气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