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对着等候在侧的管家递了个眼神,“带老爷子回南山的别墅静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包括那些所谓的裴家长辈。”
“裴佔!你这是软禁!我是你爷爷!”
裴振坤愤怒地咆哮着,拐杖在地上乱砸,却被两名面无表情的保镖稳稳地扶住了胳膊。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老爷子的脸色,只能唯唯诺诺地应着。
裴家的风向已经变了。
当裴佔决定不再顾忌那条所谓的禁令时,裴振坤这个名义上的太上皇,就已经失去了他最后的威慑力。
裴佔看着裴振坤被带离大厅,耳边那阵愤怒的咆哮声渐渐远去。
他站在原地,环视着这座象征着裴家权力的主楼。
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件古董家具,都透着一种压抑的沉重。
林清宜说得对,沈万森要的是诛心。
他想看裴家内斗,想看白家反目,想看云城这几大家族在猜忌和利益面前,撕掉那层高贵的皮。
既然如此,那他就把这层皮彻底撕开。
“裴总。”
秦朗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急的文件,脸色有些古怪,“林小姐在里面……不太配合。”
裴佔眉头微皱:“她做什么了?”
“她拒绝了我们安排的律师,也拒绝了取保候审的申请。”
秦朗擦了擦额头的汗,压低声音道,“她说,沈泽景既然想玩证据,那她就陪他在里面玩到底,她还让传个话给您……”
裴佔眼神动了动:“说什么?”
“她说,如果您敢这时候动用特权把她捞出来,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