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自卑到了极点,就变成了极度的自负。
裴臻要的是万众瞩目下的胜利,要的是把裴佔的尊严一寸寸碾碎。
林清宜没有出声,裴佔这是在赌,拿裴振坤的命在赌裴臻的变态心理。
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如果不掌握主动权,就会被裴臻一直牵着鼻子走。
“你留在这里。”裴佔转身看向林清宜。
“我要去。”林清宜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里很危险。”
“留在南山别墅就不危险了吗?”林清宜指了指门外一地狼藉的客厅,“裴臻能无声无息地闯进来一次,就能闯进来第二次,我跟你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这话说得无懈可击。
更重要的是,林清宜想亲眼看着裴臻死。
她要看着这个满嘴喷粪的畜生付出代价。
裴佔盯着她看了几秒。
“走。”
没有废话,裴佔直接大步朝门外走去。
黑色的库里南在夜色中疾驰。
车厢里气压极低。
林清宜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路灯。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全是关于沈泽景的推送新闻。
【沈氏前总裁狱中泣血控诉——他只是替罪羊!】
【林氏纵火案惊天反转,幕后黑手直指裴氏集团掌舵人!】
【云城商界地震,裴氏股价开盘恐遭血洗。】
沈泽景在审讯室里那张扭曲的脸,被媒体放大了无数倍,挂在所有社交平台的头条。
评论区全是水军在带节奏,把裴佔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抢夺林氏股份不择手段的黑恶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