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佔转过头，看着她。
林清宜缓缓地，摇了摇头。
她还能有什么问题？
所有的问题，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选择和他做交易，就等于默认了要用他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很好。”
裴佔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沈万森的局，环环相扣，一环比一环狠，他用舆论脏你的名声是第一步，逼你陷入无法离婚的窘境，是第二步。”
“他算准了，在巨大的舆论压力和道德困境下，你会崩溃，会自乱阵脚。”
林清宜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城市的霓虹在她眼中汇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那我该怎么做？”她问。
“什么都不用做。”裴佔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
“明天早上十点，是孟晚轻的记者会。”
“而我们，九点，去民政局。”
“在那之前，沈泽景的离婚协议书，会送到你手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一个高大而冷硬的背影。
“林清宜，从明天开始，你不再是沈家的儿媳，也不是那个被全网同情又唾骂的受害者。”
“你只是裴太太。”
“学着适应这个新身份，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