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露台上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晰无比。
陆允诚的眉头拧得更紧,看向裴佔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敌意。
而裴佔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顾晏溪,视线从陆允诚拉着林清宜的那只手上,一寸寸刮到他审视的脸上,笑了,“转移裴氏的资产?”
裴佔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死寂,侧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瞥向顾晏溪,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漠然。
“顾小姐是不是忘了,我的钱,就是我太太的钱。”
他揽在林清宜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带入自己怀中,姿态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她想怎么用,什么时候用,需要跟一个外人商量?”
顾晏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血色一点点从脸上褪去,变得难堪又苍白。
她算计好了一切,唯独算漏了裴佔对林清宜毫无底线的信任和维护。
这种信任,比任何的愤怒和质问,都更让她感到挫败和嫉妒。
林清宜靠在裴佔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平稳心跳。
他没有问她一句,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那份被全然信任的感觉,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方才所有的不快和尴尬。
她抬起头,看向裴佔轮廓分明的侧脸,心里某个角落,悄然塌陷了一块,变得柔软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