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三岁小孩。”羌蕊的耐心在告罄的边缘,“高烧不退,伤口有感染风险,再不补充能量,你想死在这里吗?”
他看着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因为虚弱而显得没什么力气。
“我的主治医生不是你吗?”
羌蕊一愣。
“既然你是我的医生。”他慢条斯理地道,每一个字都因为虚弱而拖得很长,“喂我吃饭,不是你的职责吗?”
羌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无赖。
彻头彻尾的无赖。
她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用钱和权势就能压死人的白家三少,现在居然用这种近乎耍赖的方式,把她困在这里。
她端起那碗汤,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白敬辞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他甚至微微张开了嘴。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羌蕊,把那勺汤,送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
白敬辞的表情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