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无视庄园门口的警告,直接冲到了主建筑楼下。
白崇山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拄着一根象征权力的龙头拐杖,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他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林清宜和羌蕊身上,眼神里的轻蔑和厌恶毫不掩饰。
“裴佔,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让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来决定我白家的事?”
他直接无视了羌蕊,将矛头对准了裴佔。
就在这时,医疗翼的门开了。
白敬辞坐着轮椅,被秦朗推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病号服,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羌蕊身上,确认她安好后,才缓缓转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老人。
“爷爷。”
白崇山看到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
“逆子!你还知道叫我爷爷!为了一个女人,背叛家族,自甘堕落,你把白家的脸都丢尽了!”
“脸?”白敬辞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您不是已经把我从族谱上除名了吗?我一个外人,哪来的资格,丢白家的脸?”
“你……”一句话,让白崇山所有的怒斥都卡在了喉咙里。
“跟我回去!”白崇山强行压下怒火,用命令的口吻道,“这个女人的事,我会处理干净,你和婚约,我也会重新安排,现在,立刻,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