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痛快的放权,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好,好一个裴总!”白崇山怒极反笑,“就算你护得住他们一时,你护得住他们一世吗?只要他白敬辞还流着白家的血,他就永远是我孙子!”
“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庄园的法务负责人,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男人,领着两名身穿制服的法国警察走了进来。
法务负责人对着裴佔微微躬身,然后转向白崇山,递上了一份文件。
“白崇山先生,鉴于您的孙子白敬辞先生在巴黎街头遇袭,身受重伤,且袭击者与安德森家族有关,法国司法部门已经正式启动对安德森集团的商业犯罪及蓄意伤人调查。”
“作为本案的关键证人与受害者,白敬辞先生在调查结束前,将被限制离境,并由我方提供最高级别的安全保护。”
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补充道:“任何试图强行带离或接触证人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妨碍司法公正,我们将有权采取强制措施。”
釜底抽薪!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裴佔根本没想过跟他讲道理,从一开始,他就直接动用了规则层面的力量,将白崇山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
白崇山死死地盯着裴佔,他终于明白,从他踏入法国领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掉进了对方布好的天罗地网。
他不仅带不走白敬辞,甚至连他自己,都可能因为妨碍司法而被扣留。
奇耻大辱!
“好……好……”白崇山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轮椅上的白敬辞,又指了指他身边的羌蕊,“你们会后悔的!”
说完,他再也待不下去,猛地一甩袖子,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那三辆气势汹汹而来的劳斯莱斯,此刻走得像丧家之犬。
压抑的气氛终于散去。
秦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林清宜看着裴佔,眼中是藏不住的感激与欣赏。
他总是在不动声色间,为她摆平一切。
而病房的主角,白敬辞,从头到尾,目光都只落在一个人身上。
他看着那个在最紧要关头,挡在他身前,宣布是他妻子的女人,心脏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又酸又涨。
他伸手轻轻拉住了羌蕊的手。
羌蕊低头看他。
“你刚刚……”白敬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