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这个年纪的人,通常会表现出两种极端的行为模式,一种是完全的退缩和妥协,另一种就是极端的控制欲,裴奶奶显然属于后者。”
“什么意思?”林清宜问。
“意思是,她需要掌控一切。”羌蕊继续说,“她打电话给我而不是直接给你打,这本身就是一种权力的展示,她要让你知道,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她也能绕过你直接联系,她在京城等你,而不是来巴黎见你,这也是在表明她的立场,你必须主动去见她,而不是相反。”
林清宜听着这些分析,脑子里逐渐有了数。
“所以我应该怎么做?”
“首先,你要做到比她更冷静。”羌蕊说,“不要被她的气势压倒,其次,你要了解她,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已经让白敬辞去搜集关于她的信息了。”
“白敬辞?”
“嗯。”羌蕊点了点头,“他在被除名之前,在裴家有很多人脉,他说他能搞到关于裴奶奶的所有信息。”
林清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白敬辞会这么主动地参与进来。
“他说什么了吗?”
“没有。”羌蕊摇了摇头,“他只是说,这是他证明自己这把刀不仅能伤人,更能保护想保护的人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