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处理?”裴佔的语气里有明显的不放心。
林清宜看着他:“你不信我?”
裴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信你。”他说,“但我不信蒋芸华。”
“那就让白敬辞帮我查一下蒋芸华最近三个月的所有行程和社交活动。”林清宜看向白敬辞,“我去香山之前,需要知道她在下什么棋。”
“没问题。”白敬辞点头,手指已经在平板上划了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林清宜站起来,“五天时间,蜜罐系统搭完之前,谁也不许松懈,散会。”
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林清宜。”裴佔在后面叫她。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晚早点休息。”
林清宜嘴角动了一下,没应声,推门走了。
羌蕊最后一个站起来,走到白敬辞轮椅旁边。
“你今天换药了吗?”
白敬辞的表情一僵:“……换了。”
“你每次说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一下。”
“我没有……”
“走,回房间。”羌蕊握住轮椅把手开始推,“顺便把你今天查到的白崇山那些东西给我讲一遍,我睡前需要知道全貌。”
白敬辞闭嘴了,老实实被推着走。
他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她说“回房间”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很自然的、不需要解释的语气。
就好像那间房间已经是他们两个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