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间。
裴佔站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转身走了。
另一边,羌蕊推着白敬辞回到房间。
她帮他做完最后一次换药,把医疗包重新装好,确认了明天随行医护要带的所有物资清单。
做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白敬辞坐在轮椅上看着她忙前忙后,一直没说话。
等她终于坐下来的时候,他才开口:“你是不是有点不放心?”
羌蕊正在喝水,闻言抬了一下眼皮。
“你为什么觉得我不放心?”
“你今天给我做体检的时候比平时仔细了三倍。”白敬辞说,“而且你刚才收医疗包的时候检查了两遍。”
羌蕊把杯子放下。
“我不是不放心你。”她说,“我是不放心你那个身体,你的恢复速度比正常人慢,是因为你从来不好休息,去了香山之后,你肯定更不会好好休息。”
“我会注意的。”
“你说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白敬辞笑了一下:“那你信什么?”
羌蕊想了想。
“你如果受了新伤回来。”她说,语气平淡淡的,“我会让你在床上躺一个月,不许下地,不许碰电脑,不许见任何人,一个月。”
白敬辞的笑容僵了一下。
“一个月?”
“一个月。”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白敬辞态度非常诚恳。
“最好是。”羌蕊站起来,“去睡觉,明天六点半起来。”
白敬辞操控轮椅往门口移动。
到了门口,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