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利落、沉稳,但不过分张扬。
白敬辞看了一眼她的打扮,点了下头:“合适,不抢风头,但有存在感。”
“裴奶奶说了,打脸但不翻脸。”林清宜坐下来,“我不是去示威的,是去亮相的。”
“对。”白敬辞说,“蒋芸华今天会试探你,不会直接动手,她需要先判断你是什么段位的对手,然后才会决定用什么力度来对付你。”
“那我今天的策略就是,让她判断不了。”
白敬辞笑了一下:“没错,不暴露底牌,不显示弱点,也不主动进攻,让她摸不透你。”
“行。”林清宜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个小时,你那边有什么更新吗?”
白敬辞打开手机:“我的人今天早上报过来了,白崇山今天上午没有出门,还在安德森那个别墅里,但他的助理从别墅出发去了浅水湾方向。”
林清宜抬眼。
“去浅水湾做什么?”
“踩点。”白敬辞说,“我估计是去看拍卖会场地的布局,或者跟蒋家那边的人碰头确认细节。”
“所以白崇山确实在为今天下午做准备。”
“对。他虽然不会亲自到场,但他一定会通过某种方式实时掌握现场的情况。”
林清宜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维港的方向。
“来之前裴奶奶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背对着白敬辞,“她说蒋芸华这个人,最擅长的不是正面攻击,是借力打力,她从来不自己出刀,都是让别人替她出。”
“这跟白崇山的风格很像。”白敬辞说。
“所以今天在现场,我要警惕的不是蒋芸华本人,而是她安排在我周围的那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