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骗局，市场会给出答案。”林清宜冷冷地看着他，“倒是詹姆斯先生，你刚才把你们洛克的新品吹得天花乱坠，不如我们也来看看你们的检测报告？”
林清宜再次打了个响指。
大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这次，是一份来自欧洲消费者协会的内部调查文件。
“老白，给大家念念。”林清宜把麦克风递给台下的白敬辞。
白敬辞站起来，大声念道：“根据调查，洛克集团即将上市的新款面霜，其使用的维尔康原料中，含有过量的防腐剂残留，在欧洲已经导致上百名婴儿出现严重红肿和呼吸道过敏，洛克集团为了掩盖真相，私下赔偿并封锁了消息，这次将该产品引入中国，完全是把中国消费者当成清理库存的垃圾桶！”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鼓掌的渠道商们，一个个脸色煞白，看詹姆斯的眼神像看瘟神一样。
谁敢卖烂脸的产品？那是要坐牢的！
“你胡说！这是诽谤！我要告你们！”詹姆斯气急败坏地冲向白敬辞，想去抢文件。
秦朗带人直接挡在白敬辞前面，一把将詹姆斯推开，詹姆斯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林清宜拿回麦克风，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全场。
“詹姆斯先生，文件上可是有欧洲药监局的盖章，你们以为花点钱封锁消息，就没人知道了？你们想用断供来掐死Phoenix，结果不仅逼出了我们自己的国产顶尖技术，还把你们自己的底裤给扒了。”
林清宜看着面如死灰的詹姆斯，语气冰冷：“中国市场，不是你们这些洋垃圾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想打价格战？Phoenix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你们洛克集团，还能在中国撑几天。”
说完，林清宜把麦克风往台上一扔，转身大步走下台。
全场的媒体像疯了一样围住詹姆斯，闪光灯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詹姆斯先生，请问洛克集团是否真的隐瞒了过敏源？”
“你们把问题产品卖到中国，是不是存在歧视？”
詹姆斯在保镖的护送下狼狈逃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走出会议中心，外面的阳光正好。
裴佔的车就停在门口。
林清宜拉开车门坐进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裴佔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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