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的二姐着实有些危险。
连气息都与平常相差甚远。
“不用了?你说不用了就不用了?”
纪含嫣面容冷漠,不知从身体的哪个部位突然抽出了一把样式极其好看的蝴蝶刀,缓步朝顾君清走来。
手中还极其娴熟的把玩着蝴蝶刀,似乎这对她来说是极其熟练的事情。
就算是顾君清都被惊的想要说出一句沃日,这人喝醉酒有这么离谱的?
这是喝醉酒了?这特么是换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