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
就比如现在，他和柳卿依的关系虽然还不到知根知底，管鲍相交的程度，但两人的接触、打趣已经是极其正常的。
他并不会受到柳卿依生理和心理上的厌恶。
可即使是这样，柳卿依对他的好感度依旧是极难提升，仿佛是陷入了一个瓶颈一样。
始终有那么一层膜没有被捅破。
这就是柳卿依的心结所在。
或许只有将这件事彻底的解决干净，将幕后人全部清理干净，顾君清才有机会完全捅破那层膜。
当然，这也包括字面意义上的膜.....
“三姐，这与男女无关，这是人的人性和欲望。”
顾君清知晓用处不大，但还想尝试着劝解安慰一下。
“欲望来到世间，从头到脚，都流着血与肮脏，无数的宗教、法律、制度与国家尝试抹去人的欲望，或将它关在牢笼里，但欲望总能战胜一切，甚至能将信仰与律法都变为自身欲望延展的工具。”
“那群女孩遭受到的苦难并不是你的错，你背负的太多了。”
顾君清心中微微叹息了一口气。
柳卿依这性子看似冷淡，实则热情，看似理性，实则感性到了极致。
柳卿依闻言只是神情依旧淡然，那俏脸犹如冰雪凝结，宛若九天玄月一般清冷，唇角只是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如若那么简单，她又岂会让自己陷入到这般境地。
就连心理医生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
不过她也并没有让自己陷入一种完全自怨自艾的地步，只是对人性感到异常的失望罢了。
每当她看到男人，下意识地会想起当初那建立在少女身上地狱一般的景象。
“你说人都有欲望，那....你的欲望呢？”
柳卿依将自己的心情平复完毕，突然用略带挑衅的目光看向顾君清。
她将自己的伤疤揭露给顾君清看，也并不是想让他同情，而是想要更多的了解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