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进心中暗自思量，却也识趣地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地为两人添酒，偶尔抬头观察两人的神色。
顾君清无视季婉忿忿不平地眼神，优雅地品了一口宴会的高档红酒。
季婉注意到顾君清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似乎对杯中的佳酿颇为满意，尽管眼神中仍带着不满，却也忍不住偶尔偷瞄一眼顾君清手中的红酒，好奇心似乎被那深邃的酒红色所牵引。
“好喝不？”
季婉眨了眨眼，询问道，一边问还一边伸出手去想要抢顾君清的杯子喝。
“你就不能自己倒吗？”
顾君清轻巧地将酒杯往旁边一移，避开了季婉伸过来的手，叹了一口气。
“可能是在外面待久了吧，总觉得抢的东西要更好吃一点。”季婉吐了吐舌头。
她在战域那种地方呆了许久，偶尔兴致起了，就会去抢一下别人的物资，每一次吃抢过来的物资都感觉比自己带着的要好吃。
“你三姐跟我说要好好包容你，干万不能动手揍你，因为你会很烦。”
顾君清叹了一口气，用一种看着智障儿童的眼神看了一眼季婉。
“哼，她就是嫉妒我比她聪明。”季婉轻哼一声，然后眼珠子动了动，兴致勃勃地询问道：“那你觉得呢？我有她说的那么烦？”
“没有。”顾君清摇了摇头。
“我就说嘛，你有眼光。”季婉笑地咧开了嘴，充满赞赏地看着顾君清。
“你比她说的还要烦。”
“！”
顾君清补充的这句话，让季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后才反应过来，气得想跺脚。
稍后才泄气似地说道：“算了，这次你帮我找回了场子，本小姐就原谅你的失礼了。”
“还本小姐，山间的猴子都没你野。”顾君清轻哼一声。
或许是真的在外待了太久，季婉身上几乎是丝毫高贵大小姐的气质都没有。
相反，她的言行举止中透着一股子不羁与率真，就像是山林间自由奔跑的鹿，无拘无束，充满生机。
“我感觉你比我还烦，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见过我这么美的猴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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