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军区大院整个六月都是干旱,他们没有这么多物资可以给出去。
所以想到在下次物资充足的时候再给物资。
“你还别说,这天,天天不下雨,上次下雪,这次又停了几天,都没下一滴雨,天天大太阳,我们种的庄稼都活不成,连水都没有,还怎么活?”
四处一片怨声载道,都在讲他们此次旱灾的严重性。
可越是如此。
陆君山越感觉到其中的艰辛,他没意识到旱灾给人们带来的心理变化只是一种不解,而非互帮互助。
“算了吧,没收成,别吃了。”还有个老大叔直接骂娘了。
所生活的世界并没有可以整理的心情,好在病区的事情是忙完了,沈清清这几天没有在病区研制药物,反而在翻找地形图。
她需要搜集到在城西面所有山洞的情况,他们现在也不确定那个山洞会不会有好几处,因为像地形图上标记着有好几个地方,说不定都可以去走一趟。
但现在他们也停在这,“你想问什么?”
一个声音出现在门口,让陆君山还在发呆的神思收了回来。
他此时正在军区大院接受集训,听到这个声音愣了一下,是秦芬。
秦芬走过来,心思比较特别。
“陆军长,你这是要去哪也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