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冷杉木气息尚未褪去,空气中仍交织着昨夜未散的甜香。
带着侵略性的滚烫呼吸贴上了黎初娇嫩的耳廓。
“殿下,该起了。”
晏殊寒单膝跪在床沿,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手指贪恋地穿梭在黎初散落的发丝间,嗓音沙哑。
黎初陷在被子里,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听见这声音,她只想把这头得寸进尺的黑狐狸直接踹下床。
雄性在床上的话,果然半个字都不能信。
昨夜是谁红着眼眶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会克制的?
结果智脑发了好几次王宫行程的提醒,这只疯狗才停下来。
中途她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这头狐狸还说是怕她撑不住,亲自渡了高阶治愈药剂过来。
药效刚起,他又贴着她的耳畔,连哄带骗。
“初初,再坚持一下。”
“最后一次,好不好?”
“这次真的全听雌主的。”
结果呢?每一句温声软语,都是把她吃干抹净的借口。
见她闭着眼不搭理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进被窝,熟练地贴上她酸软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初初,还疼吗?”晏殊寒的呼吸放得很轻,语调里满是卑微的讨好。
黎初终于睁开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眸子里带着刚睡醒的水光,声音软绵绵地抱怨:“饿……”
晏殊寒喉结微动,视线顺着她微张的红唇向下,落在脖间的绯色印记上,眼底尚未褪去的欲色再次翻涌起来。
他伸手拿起柜子上的高阶营养剂,直接用牙咬开,灌进自己嘴里。
然后俯下身,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撬开她的双唇。
清甜的果香混合着霸道的冷杉木气味,被他不容抗拒地渡了过去。
一吻结束,他也没退开,温热的嘴唇在她有些肿的唇角上蹭着,贪婪地吸着她的气息。
直到黎初皱起眉,手指头用力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他才喘息着退开半寸。
他用手指抹掉她嘴边的水渍,嗓音里带着尚未平息的暗哑:
“殿下想吃什么?回来我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现在先将就垫一垫,陛下还在王宫等我们去试大典的礼服。”
“你还知道母亲在等?”
黎初撩起眼帘睨着他,本想抬腿踹人,可膝盖刚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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