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带着讨好与渴求,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轻轻摩挲。
“不如我们晚上回去,再深入探讨一下,究竟谁更不简单?”
黎初被他这明目张胆的索求弄得耳根微热,指尖在他的腹肌上用力拧了一把。
“晏上将的药效太猛,我这身子骨还没消化完。今晚要是再敢乱来,结契大典你就自己一个人去吧。”
晏殊寒发出愉悦的低笑,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大步迈入星堡内门。
另一边,悬浮车内。
车门闭合的刹那,封雪银脸上那层温润深情的面具,一下子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随手将封雪晚随手扔在座椅上,摘下眼镜,拿出一块方巾仔细擦拭着镜片。
“小晚,晏殊寒可是SS级雄性。只要他想,百米内,连你血液流动的声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他重新戴上眼镜,俯视着脸色煞白的封雪晚。
“你刚才那副心虚的蠢样,是嫌伯爵府死得不够快吗?”
封雪晚缩在座椅里,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颤抖和不甘。
“可是那盆月季被带走了!万一被查出来……”
封雪银镜片后的眼眸毫无温度,看她的眼神就像在评估一件工具。
他连语调都未曾起伏,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凉意。
“我早就警告过你,这种拙劣的手段根本上不了台面。你非要自作聪明,是想拉着整个家族给你陪葬?”
封雪晚被他冰冷的眼神刺痛,心里虽然恐惧,嘴上却仍不服软。
“哪有那么严重!冉冉说了,那不过是增加一点情趣的花香。就算被查出来,推说是为了大典助兴不就行了!”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眼眶泛红。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黎初那个连精神体都没有的废物能高高在上地羞辱我!”
封雪银静静地看着她。
愚蠢。
他熟练地收敛了眼底的厌恶,重新换上温柔深情的面孔。
他挨着封雪晚坐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
“你想出气,我自然会帮你。但你要记住,以后这种容易脏手的活,别再亲自下场。”
封雪晚被这温存安抚,心里的慌乱去了大半,顺势紧紧抱住了他精瘦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我就知道,阿银对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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